江佑宁闻言大喜,跪地谢恩,“多谢殿下!臣定当不负所托,将此书信亲手交于苏老爷。有殿下这封信,臣弟,肯定会欣喜过望的。”
“谁叫本宫善良呢!”温姝勾唇。
要不是江佑胤是江佑宁的弟弟,她才懒得管呢!
“是是是,殿下自然是最善良的。”
“那,如果,有人想谋害本宫呢?”
江佑宁面色凝重,“殿下,您说什么?”
温姝的指尖轻颤,那枚被唾液微微润湿的药丸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不祥的光泽。
“你看看吧,这药丸,不对。”
她抬眸,眼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将药丸缓缓递至江佑宁面前,两人的目光在这一刻交汇,空气中似乎都凝固了紧张与疑惑。
江佑宁接过药丸,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眉头紧锁成川字,仿佛能透过这微小的物体洞察其深藏的秘密。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试图以嗅觉辨识其中的成分,但那股混合着多种药草的复杂气息,让他更觉蹊跷。
半晌,他睁开眼,目光深邃如潭,轻声问道:“殿下?这味道……确实比以往多了些难以名状的苦涩。”话音未落,他已取出随身携带的小刀,将药丸从中间切开。
那股香气,也越发的明显。
江佑宁凝视着被一分为二的药丸,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情绪,他抬头望向温姝,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满是真挚与无奈。“殿下温姝,臣江佑宁对天发誓,此生绝未有过害殿下之心,这药丸里的古怪,臣亦是一头雾水。”他的话语低沉而有力,字字句句都敲打着空气,仿佛连烛光都为之摇曳。
他缓缓站起身,步伐坚定地向窗边走去,夜风透过半开的窗棂拂面而来,带着一丝凉意,却似乎也能吹散些许误会与猜疑。
月光洒在他的背影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与室内的昏黄烛火交织成一幅复杂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