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心中暗笑,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她故意放慢脚步,与谢之俞并肩而行,轻声细语道:“驸马啊,你这脸色变得可真快,跟那戏台上的脸谱似的,精彩极了。”言罢,他还不忘用扇子轻轻遮住半边脸,偷瞄谢之俞的反应,眼中的笑意更甚。
“殿下,您就别揶揄臣了。如今,那南宫翎,到底该如何处置?”谢之俞扫了一眼江佑宁,“江大人,您觉得呢?”
突然被q的江佑宁没有其他的反应。
“若他能得殿下喜欢,驸马,应当为殿下高兴才是……”
谢之俞怎么就忘记了,江佑宁,可是小三啊!
小三可不着急,他这个正宫……干着急。
“……”
“说吧,他们都走了。”
南宫翎的脸颊如同朝霞般绯红,羞涩地将头轻轻探出被褥的边缘,目光闪烁,似乎是在寻找着合适的言辞来表达他心中的那份纯真与执拗。
他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字字清晰:“姐姐……翎,翎的娘亲说过,男子的身子,只能让自己未来的夫人看。若是被旁人瞧了去,翎便失了清白,那……那比什么都让人难过。”说到这里,他的话语微微停顿,眼中闪过一丝不安与坚决,仿佛是在捍卫着某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原则。
“可他们都是男子,这都不打紧的……”温姝解释,南宫翎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一样,不一样的,姐姐,翎的身子,只能,姐姐看。”
“可本宫是女子,看了你的身子,那岂不是……”
温姝闻言皱眉。
这小子,这小心思……就差直接写脸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