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里似乎藏着千言万语,却又在瞬间化为无声的请求。
温姝见状,心中不禁一软,她轻轻叹了口气,转头对三人道:“你们先退下吧,这里有本宫就好。”
“殿下,可是……”谢之俞还想留下,温宁立马拽着他走,“驸马,之前教你的你又忘记了?男人嘛,要能伸能屈,皇姐的话,那就是比圣旨还圣旨。”
谢之俞:我不听我不听!
谢之俞虽有不甘,却也知趣地行了一礼,与江佑宁一同退出房间,临行前还不忘深深看了南宫翎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
温宁则是一脸促狭地对着南宫翎眨了眨眼,似乎对这场面颇感兴味,却也乖乖地跟着两人离开,还不忘带上门,留下一室静谧与两人相对无言的微妙氛围。
“太子殿下,那南宫翎还不知来路,让他同殿下……”谢之俞还未说完便被温宁打断,“好了,驸马,你这也只能干着急啊,你要是现在把一个病号赶走,那皇姐对你是不是只有一个什么印象?”
谢之俞一脸迷茫,“还请殿下明示。”
“对喽,心胸宽广一点。女人三夫四郎的是不是很正常,再说了,刚刚江太医同本宫说了,那南宫翎不过十五六岁,能掀得起什么风浪?”
谢之俞不太相信地盯着江佑宁,见江佑宁点头,他才放下了忧虑。
“十五六,应当是不能伺候殿下的。”
“不不不……”温宁摆手,“驸马你这话说的可不对,你不防着他,也得防着皇姐啊,那南宫翎的脸蛋,可真是漂亮。”
温宁站在一旁,嘴角挂着一抹促狭的笑,目光在谢之俞的脸上来回游移。
只见谢之俞的面色忽明忽暗,仿佛调色盘般瞬息万变,从最初的愕然转为醋意,再到不甘,最终定格在一抹无奈的苦笑上。
那双平日里冷静深邃的眼眸,此刻却像是被春风吹皱的湖面,波光粼粼中藏着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