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公子,请随我来,您的伤势需要及时处理。”江佑宁的声音冷静而威严,试图再次说服,但南宫翎只是轻轻摇头,那拒绝的姿态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
江佑宁的眉头紧锁,目光如炬,他缓缓逼近南宫翎,低沉的嗓音在空旷的走廊上回荡:“南宫翎,你究竟有何居心?为何处心积虑要接近公主殿下?”
南宫翎被逼得步步后退,直至背抵冰冷的墙壁,无处可逃。
他抬头,与江佑宁对视,那双清澈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挣扎与无奈,随即化作一抹坚定:“我……我没有居心,只是……只是……”声音渐弱,仿佛连他自己都无法说服。
阳光透过树梢,斑驳地照在他苍白的脸上,为这紧张的气氛添上一抹不真实的温暖。
南宫翎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我只是想要一个家,一个能容下我的地方。公主殿下,她是第一个愿意相信我,愿意给我机会的人。我……我不会伤害她。”
江佑宁的目光在南宫翎稚嫩的脸庞上停留了片刻,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远在京城的弟弟,那双同样清澈却带着几分迷茫的眼睛,让他不由自主地放软了语气。
“南宫翎,你记住,想要留在公主身边,就必须先学会保护自己。公主她……虽然看似坚强,实则内心柔软,尤其对那些真心待她之人,更是倍加珍惜。”他边说边从袖中取出一瓶金疮药,轻轻递到南宫翎手中,“这药对伤口愈合有奇效,你且拿去,自己小心处理伤口。记住,公主喜欢的是干净、真诚的心,而非外表的伪装。”
“再者……”江佑宁捏紧了拳头,“你若是对殿下不诚,就休怪本官不客气。”
“多谢江大人。”南宫翎毕恭毕敬地接过金疮药,“奴一定记得江大人您的大恩大德。”
南宫翎固执地站在走廊的尽头,阳光斜照,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与周遭的喧嚣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