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翎闻言,身体再次瑟缩了一下,抬头望向温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迅速低下头,小声呢喃:“翎……翎只是害怕被打,公主姐姐是好人,翎不怕公主姐姐。”那话语中,既有真诚也有几分刻意掩饰的意味,让在场的几人都陷入了沉思。

“先下去吧,待会本宫再过去找你。”

“殿下……”谢之俞想阻拦,可温姝已经进了衙门,两人只能紧跟其后,“对了,江大人。”温姝突然转身,两人都有些始料未及。

“殿下?”

“江大人,劳烦您去给南宫翎检查一下身上的伤,你们同为男子,他应当不会害羞的。”温姝挑眉,望着孤零零立在原地等待的南宫翎。

他身上的伤口错综复杂,对于南宫翎的身份,她也并非全信。

“是。”

江佑宁转身走向南宫翎,那冷漠眼神不由让南宫翎打了一个哆嗦。

好冷!

“请吧,南宫公子,殿下让我为你看看身上的伤。”南宫翎紧攥着衣角,脚步坚定地站定在门槛旁,目光穿透那扇半掩的门扉,仿佛能窥见里面温姝忙碌的身影。

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他略显单薄的身躯上,勾勒出一圈淡淡的光晕,却怎么也温暖不了他内心的那份寒意。

他的眼神中既有固执也有几分不安,偶尔抬头望向江佑宁,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充满了对未知的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