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落是疼晕的。

果然,就应该听江佑宁的,把这人往路边一丢,刚刚竟然还想要她的命。

她很庆幸自己用的力道大了一些,就快将他的心掏出来了……

温姝刚刚还温柔如水的眸子,此刻骤然变得阴沉,如同乌云蔽日,遮蔽了所有的光芒。

她缓缓站起身,轻纱曳地,每一步都似乎踏在无形的鼓点上,空气中弥漫起一股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你以为,本宫真的怕你吗?”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温姝的手指轻轻抚过离落胸前被她揭开的伤口,但这次,不再是轻柔的触碰,而是带着几分报复意味的用力。

离落闷哼一声,脸色更加苍白,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燃烧着不甘的火焰。

“敢掐本宫的人,你也是第一个呢!翠竹,翠浓,把这家伙丢到马路上去。”

两个丫鬟掀开车帘看到车内突然出现的大活人吓了一跳。

“公,公主,他,他是谁啊?”

“刺客。”温姝朱唇轻吐,将手上的血渍在离落胸口的纱布擦了擦,“办利落点,本宫看了就烦。”

翠竹:!!!

公主为什么满手是血?

男人!血!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