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份柔美与风情,在离落的眼中却似乎毫无波澜。
他坐在一旁,目光深邃如夜,不带丝毫温度地掠过她身上的华服,仿佛那是最不起眼的布料,而非价值连城的珍宝。
离落的脸上挂着一抹难以捉摸的笑,那双能洞察人心的眸子此刻却显得格外空洞,仿佛在他的世界里,温姝的存在不过是一粒尘埃,无法激起任何涟漪。“你是世界上,第一个听到我的名字不害怕的人。不过,你这女人倒是大胆,看了我的脸……”
“要负责?”温姝挑眉望向他,心里害怕得很,可还是佯装镇定。
“呃,看过我脸的人都死了。”
“你还挺自恋的,你这脸也不算好看吧,还没本宫的驸马好看。”离落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暴风雨前的夜空,暗流涌动。
他猛地伸出手,指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轻轻却坚定地握住了温姝的下巴。
温姝只觉一股寒意自他掌心传来,直透心底,却倔强地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只是那双明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
他的力道逐渐加重,温姝的皮肤在他指下渐渐泛红,如同初绽的花瓣遭遇了一场突如其来的春雨,既娇弱又带着不屈。
她试图保持冷静,目光直视着他,眼神中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多了一份倔强与挑衅。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张力,仿佛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本宫救了你,你就这样恩将图报?”
离落的身体猛然一僵,胸前的衣襟被温姝纤细的手指悄然揭开一角,露出包扎得略显粗糙的伤口边缘,隐隐透出血色。
他双眸微眯,一抹惊愕与怒意交织的复杂情绪闪过,却瞬间被一股更深的寒意所取代。
温姝的笑,在昏暗的光影下显得尤为狡黠而危险,仿佛一只刚刚露出獠牙的小猫,正享受着捉弄猎物的乐趣。“都说了,本宫救了你,亦能,杀了你。”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指尖缓缓游走在伤口边缘,每一次触碰都让离落的气息更加粗重。
“你……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