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策马向前,身后随从迅速响应,纷纷拔出佩剑或斧头,准备按照温宁的意志,硬生生在密林与山石间开辟出一条道路。

阳光透过树梢,斑驳地照在他们坚毅的脸上,每一斧每一剑都闪耀着决心与忠诚的光芒,仿佛连自然之力也要为之让步。

不一会,温宁便带着人开出一道上金山的捷径。

昨日。

“驸马?”

“嘘!”温姝起身,将身旁的谢之俞推在另外一边,温宁有些吃味,别扭地扭过头,“姐姐,你都未曾同宁儿如此睡过。”

“驸马的醋你都要吃?”温姝扇了扇鼻子,假装闻到了醋味一般,“谁家的小醋坛子翻了啊!”

“皇姐。”

车内,烛火摇曳,映照出温姝凝重的侧脸,她轻启朱唇,声音压得极低,却清晰可闻:“宁儿,明日行程,你究竟作何打算?是循回龙湾的既定之路,还是另辟蹊径?”说着,她指尖轻拨,一缕迷香缓缓弥漫,确保外界的任何声响都不会惊扰到沉睡中的谢之俞。

温宁的目光担忧,透过车窗的缝隙望向外面渐浓的夜色,“皇姐,除了回龙湾,别无他选。可,近日弟弟总觉得这心里有块石头堵得厉害,这回龙湾,似乎,有来无回。”

“那便绕道而行。”

“绕道?”

“开山劈石,修一道路出来,所有人都下马车,改为步行,将马车,继续沿着回龙湾而行。”

“皇姐你的意思是?”温宁也瞬间明白温姝想要做什么。

温姝的话语如同暗夜中的寒风,让车内本就凝重的氛围更添几分凉意。

她轻轻抚摸着腰间的玉佩,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忧虑。“宁儿,你我姐弟,心有灵犀。这几日,我亦感体内真气时有凝滞,似有暗流涌动。回龙湾,自古便是险地,加之近日种种异象,恐非吉兆。若真有人暗中布局,我等贸然前往,无异于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