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眸望向温姝,那双眸中闪烁的光芒比星辰还要耀眼,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那份真挚的笑容让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变得温柔起来。

他缓缓走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在不经意间拉近,近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温姝轻轻抬手,指尖轻轻掠过江佑宁肩头的微尘,动作温柔而自然,仿佛是在抚平他心中的褶皱。

“江大人可是不喜欢本宫的安排?”

江佑宁耳根烫得绯红,面色不改点头,“微臣,喜欢。”

“喜欢就好。翠竹,翠浓,本宫乏了,江大人自便吧!”温姝大步流星地上了马车,要不是江佑宁诊过她的脉,还真以为温姝无病无灾。

只可惜,这一切,不过是回光返照……

江佑宁紧握拳头。

他一定,要治好公主。

“殿下?”谢之俞轻吟,翠浓噤声,将谢之俞拉到一边,“驸马,公主已经睡下了,您回来得也太晚了一些,刚刚公主等了您许久呢!”

“嗯。”谢之俞蹑手蹑脚地爬向马车内,陆尘立在不远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夜色如墨,月光稀薄,只能勉强勾勒出陆尘挺拔的身影。

他独立于车队边缘,目光深邃,仿佛能穿透夜色,直视远方不可触及的过往。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陆尘的拳头紧握,青筋暴起,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抑的痛楚。

脑海中,是温赢那冷冽而决绝的声音,如同冬日里刺骨的寒风,穿透了陆行止的心房:“你若不选,我便让边境血流成河,让你的双手沾满无辜将士的鲜血。”那时的陆行止,为了大局,为了万千将士的安危,不得不忍痛割舍与温姝的情深义重,许下了那无法兑现的山盟海誓。

陆尘跪在殿外,只能看着陆行止重重磕头,毅然决然地出了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