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翠浓端来了一些糕点。温姝拿起一块糕点,在阿彩面前晃了晃,“想吃吗?”
阿彩眼睛都看直了,不停地点着头。“只要你告诉我你来公主府的目的,这块糕点就是你的了。”
阿彩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败给了美食的诱惑,“我从小就被那个死太监养着,他说了,只要我每天将你的消息传给他,他就会解开我脚上的铁链放我离开。”
果然,人是人,鸟是鸟。
人说的话,鸟还真信了。
“嘭嘭”听到门口的声音,温姝立马将阿彩关进了笼子里。
“啊啊啊,你卸磨杀鹦鹉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闭嘴,小心待会你成为烤鹦鹉。翠浓,去开门。”
翠浓赶紧到门口,迎面便撞上了一脸酒气的谢之俞。
“驸马,您这是怎么了?驸马?”
谢之俞脚步虚浮,看到是翠浓立马退后了半步,“殿下呢?”
“公主正在休息,驸马,您身上大家酒气太重了一些,是否要沐浴更衣?”翠浓挡在谢之俞面前。
谢之俞挥挥手,打发走了翠竹,“不用,我要,找殿下。”说罢,谢之俞跌跌撞撞地朝内室走去。
“公主,驸马来了。”翠竹的声音响起。
见来得不是别人,温姝这才放下心来!
“阿彩,你先安静一会儿。”温姝一边说着,一边将阿彩藏在了床底下。
“殿下……”谢之俞推开门,走了进来。
“你来干什么?”温姝没好气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