鹦鹉瑟缩了一下脖子,眼里满是恐惧,但还是强装镇定,“你就算拔了我的毛,烤了我,我也不会说的!”
温姝有些头疼,这只鹦鹉怎么这么难搞?
看来得换个方法了
“翠竹。”温姝朝着翠竹使了个眼神,翠竹立马将关着鹦鹉的鸟笼拿了过来,鹦鹉果然看到笼子就怂了,“你要干什么?坏女人,坏女人,我不要进笼子,我不要进笼子。”
温姝暗自得意:看来,这鹦鹉从小被关在笼子里已经有阴影了。
“那我问一个问题,你便答一个问题。”
温姝第一次从鹦鹉的脸上看到了生无可恋。
“来吧!早死晚死都得死!你要杀要剐,放马过来。”
“你倒是想得开。”温姝示意翠竹将笼子放下,鹦鹉脚上套着一个特制的寒铁链,就算想飞,也要先啄断这铁链。
福宁海送来的东西,能有什么好东西!
“第一个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本鹦鹉英明神武,那些名字简直玷污了本鹦鹉。”鹦鹉神气地昂着头,“那我给你取个名字吧。”
温姝摸着下巴思考着,“看你毛色鲜亮,就叫你彩彩吧。”
“什么破名字!本鹦鹉才不要这么土的名字。”鹦鹉扑腾着翅膀表示抗议。
“那就叫你阿彩。”温姝决定就叫这个名字了,“阿彩,你还没告诉我,你来我公主府干嘛?”
阿彩转过头,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它是公的,怎么能叫这么母的名字!
温姝也不着急,唤来翠浓,“去厨房拿些吃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