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屏风,温姝看不见那人的脸。

“公主,是太医院的江大人,之前陛下让人为您瞧病的,便是江大夫…”翠浓话没说完,温姝便打断。

“那个说本宫死了的庸医?”温姝藏着怒气。

翠浓赶紧解释,“公主,那江太医,是这江大人的父亲,并不是那个江太医。”

“都是一群庸医。”温姝讥讽。

为温赢卖命,草菅人命,不过都是庸医。

哪里对得起“医者仁心”四个字!

八成,这个人,又是温赢安插在自己身边监视自己的。

“微臣,见过长公主殿下。”

江佑宁自然听到了屏风后几人的议论。

这话,并不假!

只不过,他不愿意同父亲那样的做派。

长公主的说法,实在是冤枉。

“宣。”温姝抬手,让翠竹撤掉了屏风。

江佑宁提着药箱,一步一顿地跨过门槛,白衣在夜色与烛光交织下更显飘逸,仿佛自画中走出,却又带着几分不属于这凡尘的清冷与疏离。

他的面容在光影交错中若隐若现,眉宇间凝聚着超乎年龄的沉稳与淡然,双眸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秘密。

随着他缓缓走近,那股淡淡的甘草香气愈发清晰,不似寻常药香那般刺鼻,反而带着一丝清新与慰藉,轻轻拂过温姝的心田,让她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几眼。

他跪拜的动作流畅而恭敬,每一次低头都显得那么虔诚,却又在不经意间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孤傲与坚持。

“微臣江佑宁,见过长公主殿下。”

与谢之俞那股骨子里的正气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