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主。”

翠浓手持着一支玉瓶,将虚弱的邱烟拉了起来,“姑娘,这是公主赏你的,公主最不喜小憩时被人打扰。这药,是上好的伤药,你可要我送你回去?”

邱烟早就对几人避如蛇蝎,哪里还敢要翠浓递来的东西。

“不,不用,谢过姑姑,谢过姑姑。奴婢这小伤不打紧的,望姑姑在公主面前替奴婢美言几句,是奴婢的不是,打扰到公主休憩。”邱烟扯了扯嘴唇,翠浓还是将玉瓶塞到了邱烟手里。

“姑娘,你若是不收,我这回去也不好交代。收下吧,公主是个善人,女孩子,最紧俏的,不就是肌肤吗?若是日后出宫,你也要寻个好人家不是吗?”

“奴婢,多谢公主,多谢姑姑。”

邱烟有些犹豫,不过还是接过玉瓶,颤颤巍巍扶着玉瓶离去。

翠浓收起刚刚的笑意。

赏赐?

做梦!

“公主,送去了。”

“嗯。”

晚上过后,温姝正准备休息。

“江大人到——”

尖嗓着实吓了温姝一跳。

心中还在狐疑是哪位江大人,这大白天不来,偏偏要晚上来。

翠竹和翠浓也立于身侧,只见一白衣公子款款而来,由远及近的一股药香钻入温姝的鼻翼间。

不是那种让人讨厌的香气,反而,像是甘草的香气。

只不过初尝时甜,多次后,便会发现,是苦的。

江佑宁傲然跪立于宫门口,轻轻地放下手里的药箱向着屋内跪拜。

“微臣,江佑宁,见过长公主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