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奴才!”温赢惺惺作态厉声地训斥了一句,“还不赶紧见公主,我家姝儿可是受苦了。”
温赢急切地去寻找温姝,若是不知道的,定以为是什么父女深情的戏码。
“公主,公主……”两个小丫头抹着泪,谢之俞本想松手替温姝诊脉,可怀中人“虚弱”地睁开眼,“哭什么,咳咳……本宫头疼,咳咳。父皇?”
温姝装模作样地睁开眼,似不相信一样盯着门口那身材伟岸的男人。
“父皇?”
心里暗骂:狗皇帝!死渣爹!愧为人父!
温赢只觉得鼻子作痒。
“陛下?”翠竹翠浓战战兢兢转身跪拜温赢,“陛下,陛下,您救救公主吧,公主被那群刁奴欺负了啊!陛下,您可要为公主做主啊!”
温姝自嘲自讽地自问:“翠竹,翠浓,本宫魔怔,莫不是你们也魔怔了!父皇怎么会来?”
谢之俞:公主说的好戏?
温姝掐着谢之俞的掌心,谢之俞这才赶紧跪拜温赢,“陛下,微臣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谢之俞紧握着温姝的手,一副“伉俪情深”的模样。
温赢快步上前,“姝儿?你这是怎么了?”
温姝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父皇!”
她一把便扑进温赢怀里,“父皇,姝儿不是做梦吧?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公主,您别咳了,您不能忧思过重啊!”翠浓在一旁“添油加醋”,翠竹揩着眼角的泪水,“殿下,陛下来了,陛下定会为殿下您做主的。”
温赢:总有一种被预谋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