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浓瞥了一眼翠竹,这丫头什么时候演技这么好了?

“你们先……咳咳。”谢之俞不用说就明白翠竹的意思,只是当着两个婢女的面,谢之俞有些羞赧。

“翠竹,走!”翠浓一把便将地上的翠竹给提了起来,顺带帮两人带上了门。

“翠浓!”

“嘘!”

将人拉到墙角,翠浓才松开捂着翠竹的手,“翠竹,我要是说了,你千万不能大呼小叫知道吗?”

翠竹点头,“我知道,事关公主,翠竹一定保守秘密。”

“那若是,非得让你在公主与陛下身上做一个选择呢?”

翠竹有些纠结。“我们从小被送进宫,是陛下将我们培育长大的,六岁又被送到了公主府,可公主又是我们看着长大的。翠浓,于情于理,这,太难选了!”

“可若是,你知道,害公主的人,正是……陛下呢?”

“什么?”翠竹惊讶地捂着唇,“怎么可能?陛下不是一向最疼爱公主?怎么会下毒……”

翠浓摇头,“翠浓,所以,你没得选。陛下,已经放弃我们了,如今,我们必须好好地照顾公主。公主的病,不能再耽误了。”

翠竹憋屈着小脸。“可宫里御医都束手无策,我们又有什么办法?”

翠浓肯定点头。

“有!药,就在驸马身上!”

“嗯?”

谢之俞尝了一口,无色无味。

温姝一直喝的药都如此无色无味吗?

谢之俞望着温姝苍白无血色的面庞,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痛楚与决绝。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俯下身,将碗轻轻置于一旁,双手轻轻托起温姝的下巴,让她的唇微微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