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丢开手里的宝石项链,快步来查看顾飞星的状况。

顾飞星已经晕的半死不活了。

“怎么回事?”钱朝试图把顾飞星提溜起来,但顾飞星瞳孔都有点涣散了,四肢软绵绵的,根本听不到钱朝在说什么,也使不上力气配合钱朝起身。

钱朝鼻尖一动,随后,她脸色大变,拖着顾飞星连滚带爬往卧室逃了过去。

几分钟之后,套房大门传来门锁被解锁的提示音。

被温簌收买的服务生戴着口罩,神情紧张,迅速顺着门缝偷溜进来,小心翼翼关上大门。

服务生的视线落在地毯上散落的香薰礼盒上,又看向客厅四周。

没有人昏迷在附近啊。

他不死心,又循着卧室厨房卫生间,一间间房找了过去。

但还是没有两人的踪影。

服务生一头问号,他重新关上衣柜大门,给耳机那头的温簌汇报状况,“老板,套房里没有他们的影子。”

温簌确定服务生把床底橱柜甚至通风管道各种刁钻的角落都搜找但依旧未果之后,也知道她的计谋这是被对方看穿了。

钱朝应该已经撤退到安全的地方,她一时半会儿是抓不了她了。

她啧了一声,“撤退吧,报酬会如约打到你卡上,记得闭紧你的嘴。”

服务生忙不迭点头,随后快步离开。

坐在驾驶座上的保镖得到温簌的命令,立刻驱车驶离利莱停车场。

“老板,”保镖问后座上神情不虞的女人,“我们就这么空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