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岑永峥会对他们发难。
温簌已经想好该怎么用钱朝去应付岑永峥的刁难,“跟钱朝只是擦肩而过,留给我们动手的时间本来就短暂,抓不到也正常。”
“但钱朝不肯正面和我们沟通,明显心虚啊。岑永峥对她的怀疑没错,她应该是打算跳车另择出路了。”
温簌打定主意,“岑永峥又得到一个叛徒的关键信息,不会把精力都浪费在我们身上。”
说着,温簌拨通了岑永峥的电话,“岑老大,好消息和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电话那头的岑永峥声音阴鸷,“一一道来。”
温簌的声音平静,“坏消息是我在商界名声太臭,顾远致根本不打算见我。”
“好消息是,我替你找到了治安局埋伏在你身边的线人。”
“这一趟也不算全无收获吧。”
岑永峥沉默许久才继续问,“谁?”
温簌的视线落在车窗外飞快后移的灯红酒绿上,“该说你是眼明心亮预感准确,还是运气偏向你这边呢?就是你早有怀疑的钱朝。”
前排的保镖嘴角抽了抽。
他清楚自己老板颠倒黑白的本事。
就现在他们手里约等于没有的证据,根本证明不了钱朝是治安局的线人。
温簌这是打算祸水东引,把岑永峥的怒火全引到钱朝身上,温簌他们才能从岑永峥面前全身而退。
对拿不准的叛徒,岑永峥可能还有点耐心听对方狡辩,但对方一旦和线人这个敏感身份扯上关系,以岑永峥宁肯错杀一千不肯放过一个的性子,根本不会给对方开口辩解的机会。
算钱朝倒霉,跟谁撞上不行非得跟温簌撞上。
果不其然,挂断电话时温簌的心情和语气明显放松了许多。
献祭钱朝这个黑社会同僚换她安稳一阵子,她血赚。
随后温簌又随意在屏幕上敲敲打打,才按灭屏幕收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