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飞星手脚都被捆着,根本没法自由活动,卫生间的空间又小,钱朝就算推他他也没地方去。
最后钱朝好不容易挣扎着坐起身时,原本躺在她身上的顾飞星被她起身的动作带着变成了坐在钱朝腿上。
顾飞星撞那一下头,又是头疼又是反胃又是头晕,难受的他直抽抽,钱朝又毫不顾忌的暴力推搡他,心理上的折磨和生理上的折磨叠加起来,气的顾飞星再也绷不住,顶着头晕眼花,靠直觉分辨钱朝的位置怒吼,“你神经——”
话音未落顾飞星突然发觉不太对。
顾飞星好不容易聚焦起视线,才分辨出钱朝近在咫尺的五官。
他差一点点的距离就要跟钱朝亲上了。
钱朝也反应过来。
几乎是同时,两人战术后仰拉开和对方五官的距离。
顾飞星恶狠狠剐了钱朝一眼。
他知道自己这副皮囊的优越之处。
难说这个叫温簌的杀手不是故意在占自己便宜。
钱朝差点吐了。
这是在卫生间又不是在什么浪漫的地方,旁边就是马桶。
再加上她看顾飞星不顺眼,她对突然贴近自己的顾飞星只有厌恶没有任何好感。
而且她知道现在的顾飞星对于她来说就是任她宰割的人质。
难说顾飞星不是想仗着他这张人畜无害的脸来色诱自己,降低自己的防备心,找机会解开束缚逃跑。
想到这里,钱朝恶狠狠剐了顾飞星一眼。
美人计也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