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住顾飞星手脚的绳子没解开,顾飞星在地上扭成了蛆都没从钱朝手里挣脱开。

“混蛋!!!”顾飞星扯着嗓子怒骂钱朝,“你到底想干嘛?!”

钱朝生拉硬拽,拖着气疯的顾飞星走进卫生间之后一把将人提溜起来。

“松开你肯定跑路,”钱朝理直气壮,“你是别指望我能给你松绑了。”

“你不是想上厕所?我也没折磨人的癖好,你想上就上,但裤子你怎么脱?”

“我给你脱还是你尿裤子里——”

话音未落,顾飞星再也听不下去,原地破防红温,手脚动不了,顾飞星干脆猛地一低头试图发动头槌蓄力冲撞撞死钱朝。

钱朝迅速跳到一旁试图躲开顾飞星的头槌,但卫生间本来就狭窄,钱朝顾飞星都站在里面已经相当逼仄,钱朝再想跳远点也只能跳墙根那儿。

“砰!”

预判距离失误的钱朝,在后脑勺撞到瓷砖上的同时,视野立刻被一片白一片黑占据。

钱朝头晕眼花,捂着后脑勺痛苦的顺着墙根蹲了下去。

这时她依旧没松开拴着顾飞星的绳子。

顾飞星差一点就撞上钱朝的前一刻,拴着他手脚的绳子被蹲下去的钱朝带着向下发力。

顾飞星眼前一晃,被绳子向下的作用力带着直接跌了下去。

“砰。”

顾飞星的额头撞过瓷砖,随后下滑跌在钱朝身上。

头晕眼花的又多了一个人。

下一刻,浴室响起两道同频的痛苦的呜咽声。

钱朝本来就头晕,顾飞星整个人都重量摔下来又给她火上浇油,疼的她要掉眼泪,她奋力挣扎,试图推搡开身上的顾飞星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