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朝杀进来的时候顾飞星庆幸自己穿了长裤。

钱朝碰到他没来得及拉上的裤腰时,顾飞星勉强庆幸自己裤子没全掉。

钱朝转身离开时……顾飞星痛苦又狼狈的闭上双眼。

他这辈子没这么痛恨过拉链。

钱朝地铁老人手机问号看了顾飞星的惨状半晌,她欲言又止,强忍着嘲讽顾飞星的欲望,半晌钱朝才开口,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正常一点,“怎么办?”

顾飞星依旧蜷缩在地板上,生无可恋的泪水从左眼流到右眼,又从右眼眼尾滑落到地板上。

“不知道,”顾飞星一开口声音惨的没法听,“我只知道我要废了。”

钱朝火上浇油雪中送氮:“也不能这么悲观,你毕竟之后还是要成功复仇登上顾家顶点的男人,虽然你失去了钩子,但你得到的可是权势啊!”

顾飞星不知是气的还是哭的,闻言又开始抽抽,“滚!!!”

钱朝:“你确定让我滚?”

顾飞星的智商突然重回高地,他意识到钱朝要是走了他真的就只能蜷在这里狼狈到天明,立刻闭上嘴。

“实在不行……”钱朝拿着美工刀,满脸认真在半空比画,“只能给你理发了。”

顾飞星一开始还觉得钱朝这一招勉强算得上靠谱,但紧跟着他就听到钱朝发散思维的若有所思,“要我说,你之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得了。”

顾飞星瞪大了眼睛,他死死捂着自己的小腹,面红耳赤,“钱朝,你给我闭嘴!”

“我怎么着……关你屁事!”

钱朝被顾飞星这么一动吓得手里的美工刀差点没拿稳。

顾飞星眼睁睁看着美工刀刀尖朝下要扎他裤子里,吓的他整个人紧绷起来,差点又一嗓子嚎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