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心的疼,撕心裂肺、痛彻心扉。

疼的顾飞星手都忍不住哆嗦。

今天白天到现在他吃的亏,在此刻,在他人生里最脆弱的时刻,火山爆发似的涌了出来,争先恐后往他脊梁上压。

而现在背刺他的裤链,彻底成了压垮顾飞星的最后一根稻草。

顾飞星再也支撑不住,一手捂着小腹一手挡着脸,蜷缩成一团呜呜嗷嗷的嚎。

钱朝“???”

“你哭什么?”钱朝完全没搞清状况,她都给顾飞星留台阶了,顾飞星怎么还能嚎成这样?

没办法钱朝只能就近打开卫生间的灯,借着光去看顾飞星到底怎么回事。

钱朝围着顾飞星转了一圈,发现他右手捂着脸左手死死捂着小腹,一副死活不肯开口的模样,只能靠自己猜,“顾飞星,你阑尾炎犯了?还是磕甲沟炎了?”

顾飞星被钱朝这么一打岔,哭的更狠。

钱朝“……”

要大命了。

……

“不是跟你说了在我家别挂空挡?”

钱朝蹲在顾飞星身旁,皱眉看着顾飞星哆嗦着拿开手手底下的惨状,瞳孔地震后彻底无语,“你这不是不长记性自己找的?”

顾飞星抓起钱朝放到他手边的袋装卫生纸就往她身上砸,“闭嘴!!!我根本没想挂!”

他本来计划的很周全,先弄完顺便换新的睡衣裤子,换下来的衣服顺手用洗衣粉泡上,第二天钱朝上班之后再洗。

但顾飞星多少又有点洁癖,他不愿意直接光腿坐在卫生间的凳子上,思忖半晌又把长裤套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