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能退多少退多少,能正常走路了,咱们马上离开。”

顾飞星走没两步又自己把自己摔折叠在地毯上,最后,他几乎是手脚并用爬去的浴室,连门都没关严实。

花洒的水流声迅速响起。

钱朝没管顾飞星到底要怎么解决,她抬手捂住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一开始钱朝还以为泡冷水有点用,但刚刚有那么一瞬,顾飞星意识不清的模样落在钱朝眼里,不知为什么,跟之前他穿着女仆装在浴室里惊艳她的场景重合起来。

钱朝发觉自己的脑子开始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她心一横,往后重重磕在柜子上,强迫自己用疼痛暂时分散开注意力。

但她都疼的呲牙咧嘴了,刚刚脑子里关于顾飞星的那一幕,就跟已经扎根在记忆里的野草似的,上什么牌子的农药都去除不干净。

没等她继续跟自己较劲,顾飞星崩溃带着哭腔的声音,从浴室里哗哗作响的水流声里断断续续传了出来,“这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脏药……不管用!”

顾飞星嚎出来的声音已经是肉眼可见的绝望。

钱朝被顾飞星的鬼哭狼嚎吵的耳朵都要炸了,她撑着身子勉强起身,摸起柜子上摆着的原木摆件,气急败坏就冲浴室门砸了过去,“你嚎个屁,你自己都解决不了你吵我干嘛?!”

钱朝自己都被药物影响的烦躁不已,被顾飞星这么火上浇油的一吵,声音陡然拔到最高,冲浴室门大吼,“叫魂似的叫我,我是能过去帮你打还是怎么着?!”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