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钱朝支撑不住顾飞星的重量,再加上她自己也是被药物暗算意识混乱的状态,她眼前一晃,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被顾飞星带着一起倒在了地毯上。
“不行……”顾飞星粗重的呼吸声近在咫尺,隐忍的声音也有点变调,“他们这到底是什么鬼药啊……根本走不了……”
钱朝侧躺在顾飞星旁边,想到申子越和经理那几张脸就恨的牙痒痒,“他们为了保证今天晚上的局不出意外,真是下了血本了。”
那些人就没把员工当成人看。
在他们眼里宋岚也好钱朝也好,都是能用来交易的货物。
“不行,”顾飞星热的火烧火燎的难受,胸口憋着口他形容不上来的气,出不来下不去,跟缺氧似的,让他难以正常呼吸,他扯着领口试图让自己更凉快一些,声音颤抖的越来越明显,“钱朝,我难受。”
顾飞星这几个字落到钱朝滚烫的耳朵里就跟裹了蜂蜜的钩子似的,钩着钱朝好不容易被冷水压下去的念头又一次跟扑腾着去抢占理智的地盘。
就像荒地里的杂草,即便被割掉地面上的那些郁郁葱葱,但只要土壤里有一点没被清理干净的草根,就能再次蔓延回地面,迅速茂盛起来。
“钱朝!”顾飞星翻身侧躺在地毯上,涣散的瞳孔转动着看向面前和他一样侧躺着的钱朝,整个人被药效折磨的越发焦躁,“你那么多外挂,没有这种药的解药?”
顾飞星迫切的想要解决身体上的折磨,他实在捱不住这种难受的滋味,甚至不管不顾动手去翻钱朝的衣服口袋。
顾飞星头晕目眩,不断重复着自己的需求,因为焦躁连说话都开始不连贯,“我难受,钱朝,我想要解药…你给我解药…之后我帮你做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