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这种心眼子比蜂窝还密的人打交道,必须一直牢牢掌握主动权,等对方沉不住气开口。

“顾飞星,我只需要你跟我演一出戏。”

……

顾飞星被放到病床上之后,一把拉上手边的帘子,把碍眼的钱朝隔绝在外。

他没明白钱朝说的需要他配合完成的戏份,具体到底是指什么。

有关钱朝的任务,她几乎都是含糊不清模棱两可的说辞,跟谜语人似的,说话也不肯说清楚。

顾飞星把被子往上盖了盖,从发烧退烧到现在他一直没好好休息,又跟钱朝斗的你死我活,精神紧绷到现在,终于再也坚持不住,疲惫感排山倒海涌向他的四肢,裹挟着顾飞星的意识慢慢沉入睡梦之中。

彻底阖上眼之前,顾飞星还在思考钱朝嘴里的“戏份”,到底是指什么。

难道还是先前那样,装对钱朝感激涕零的样子?

……

钱朝给自己搬过来一张折叠床,叮当收拾半晌,在顾飞星的病床旁边,重新给自己铺了张舒适度拉满的小床出来。

刚要放下套好被罩的新被子,钱朝余光瞥见窝在被窝里睡的天昏地暗的顾飞星,终于发觉到哪里不对。

以往顾飞星的睡眠浅的要死,钱朝弄出一点动静来都能察觉到顾飞星极其阴鸷的视线。

警惕心拉满的男主,一双眼睛跟摄像头似的恨不能将钱朝的一举一动都囊括进其中,以防错过任何一个反击……或者说能反杀钱朝的机会。

尤其在钱朝背对着顾飞星的时候,这种被当成猎物锁定住的感觉,尤其强烈。

现在钱朝收拾半天,这么大动静,顾飞星的眼皮愣是没动一下。

钱朝有些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