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反应过来钱朝即便是敷衍也要占他便宜时,他已经气的眼前一阵阵发晕,开始小幅度打颤了。
但钱朝误以为顾飞星这是憋时间太长的肌肉反应。
钱朝终于忍无可忍,“不是,床单还得我洗,你别给自己憋失————”
禁了增加她的工作量!
两人完全没注意到一旁的栏杆已经在你一下我一下的推搡之中,被放平下去。
“砰!”
顾飞星连人带尿壶加一个钱朝,丁零当啷砸到了地板上。
钱朝捂着头摇摇晃晃扶着床边坐起身时,似乎听到了一点奇怪的动静。
顾飞星四仰八叉躺在钱朝身下,被子绕在顾飞星的腰腿上扭的跟麻花似的,歪七扭八难看的要命。
但青年没露脸。
他用抬起的胳膊把自己的脸挡的严严实实,整个人一抽一抽的。
钱朝“……”
她只好暂时没去管那个绿的发亮的尿壶,起身去扒拉顾飞星,试探性的问他,“哎……你哭了?”
顾飞星好像被这一句戳到了肺管子,整个人战栗的幅度越来越明显。
闷声抽泣的声音也越来越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