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朝又一次端着果盘往温典面前送了送,语气十分热情,“小温吃草莓呀?”

温典正沉浸在少女的忧伤之中,暗自落寞。

闻言,温典沉默着推开钱朝手里红的刺眼的草莓。

钱朝叹了口气,又往顾飞星面前晃了晃,“小顾……不儿,儿子吃草莓啊。”

顾飞星脸色涨的跟要火山爆发似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从钱朝的角度看,跟红温的斗牛没什么区别。

钱朝反手收回果盘,飞快窜到病房外,“哎,好像又没热水了,我再去打点热水。”

顾飞星现在只有一个愿望。

他想掐死这个一直在他面前找存在感的女人。

再回病房时,温典默默站起身,兀自神伤要离开这里。

“嗯?”钱朝嗅到走剧情的契机,立刻追了上来,“我送送你吧。”

走在长廊里,换成了钱朝安慰失魂落魄的温典,“你别伤心,我这个逆子就这死脾气……”

“钱朝!!!”顾飞星愤怒至极的吼声从身后的病房中传来,“闭上你那张只会胡诌的破嘴!!!”

钱朝重重叹了口气,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压低声音,“他现在这儿有点毛病,你别往心里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