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典压根没见过顾飞星破防骂人的姿态,她印象里的顾飞星虽然过得凄苦,但待人接物一直斯斯文文的,又懂礼节又照顾人,邻居几乎都乐意跟他打交道,也愿意在生活上多照顾照顾顾飞星。

毕业搬家之前她和顾飞星的学校紧挨着,早晚自习考试结束的时间都是街上没几个人的时候,顾飞星雷打不动等她一起上下学,让她忙于工作腾不出空来接送她的爸妈放心了不少。

日复一日和他走在同一条曲折的道路上,温典心底对不管长相和性格都挑不出错处来的顾飞星,生出了一点懵懂的感情。

到搬家之后,这名为暗恋的情愫,在回忆日复一日的憧憬和美化之中,顺着时间生长向上,长成参天大树。

直到温典走过来想要搀扶起顾飞星,青年才注意到身前多了个人。

他面无表情挥开温典的手,看向温典的视线全是戾气和戒备,“你谁啊?”

温典心里那棵滋养在暗恋土壤里的树,立刻黄了叶子。

第20章

钱朝尽职尽责当自己的电灯泡,端着果盘水杯来来回回进出在病房里。

就是不知道屋里为什么温典和顾飞星的戏份好像跟演默剧似的,一点儿声都没有。

顾飞星被钱朝接二连三刺激的根本没心情再去维持自己从前精心凹出来的伪装。

他虚伪对待过的人太多,顾飞星对没有利益牵扯的人际关系,从来都是过后就忘。

面前的女生只是他伪装下遇到的无数过客中的其中之一而已。

顾飞星阴沉着神色,盯着跟神经病一样踢踢踏踏反复横跳在病房门口的钱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