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虚惊一场,检查人员只是要他们解释一下带这么多现金干什么,以及这么多现金从哪里来。

高卿禾耐心解释了一个多小时,检测人员终于放她们离开。

可这一耽搁,火车错过了。

下一趟在晚上九点半,且不是直达。

黄艳秋有点冒火,但也知道光发泄情绪解决不了问题,骂两句就收敛,老老实实的看着高卿禾。

高卿禾情绪也不好,但她面上没有显露出来。

站在拥挤的大厅中央,看着高高挂在墙上的大钟。

现在是中午一点零五分。

又转头看车站门口举着牌子拉客的私人大巴司机。

“直达徽城,一个人40块,人满即走!”

普通话喊一遍,又用方言喊一遍,来回交替,热得满头是汗。

高卿禾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个半月来,衣服三套来回换。

因为俩头跑,她在沪市和徽城各包了间酒店房间,衣服洗完了可以晾在酒店里。

所以身上馊味儿是没有的,但衣着也很潦草就是了。

她不敢照镜子,怕被自己现在这副鬼样子吓死。

之前黄艳秋还嫉妒她穿麻袋都好看,现在不了。

现在两人都跟套了麻袋一样,被频繁的长途车程折磨出黑眼圈,还爆痘。

头发也没空打理,长长的刘海直接往后一搂,脑门露出来,棒球帽一盖,五天没洗的油头完美盖住。

黄艳秋蹲了好几次咸猪手,准备反向弄点外快买汽水喝,次次落空。

至于小偷和抢劫的,也不知道是幸运之神眷顾还是怎样,一次都没遇到。

说起这个,系统骄傲挺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