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沪市价格为112,均价985的国债券,为高卿禾换来60292块钱。

钱就是最大的驱动力,高卿禾和黄艳秋都有点上头了。

一整个四月份的尾巴都在沪市和徽城两地之间来回倒。

到了五月份,手里的现金已经有八万六千多。

接下来整个五月份,将是几何式的财富增长速度。

整个五月,高卿禾和黄艳秋在两地之间来回十二次,晚上躺下耳边都是火车行驶在轨道上的轰鸣声。

六月,气温最热的时候,高卿禾身前的包已经很有份量。

四十多万现金揣包里,份量必不可能轻松。

沪市那边有人注意到了两人频繁兑换国债劵的举动。

在两人又一次准备前往徽城时,火车站安检人员把两人带到问询室,检查这一大笔现金的来源。

黄艳秋哪遇到过这架势?

当即就有点慌,抓着高卿禾的手抖个不停。

但慌乱之中,又透出一股豁出去的狠辣。

她都想好了,要是检查人员说她们俩有问题,她立马把罪名顶下来。

两个人进去总比一个人进去好,

高卿禾聪明,她留在外头自己才有出来的机会。

高卿禾察觉到身旁人的小心思,感动的同时,也有点紧张。

她之前只是听说有人这么干,但具体实施过程中对方遭遇了什么,她也不知情。

不过高卿禾比黄艳秋多了份底气。

她每天买那么多份报纸,没见哪一条报道说买卖国债券有罪。

室内冷空调吹着,驱散了候车大厅里的闷热黏糊。

两人对视一眼,又淡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