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在我这里装,你一定也有了前世的记忆吧?奉劝你,好自为之,不要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
肖与澄一直以来都不把肖泊放在眼里,但更知道这个卑贱的弟弟是随了他的父亲,心机深不可测,不容小觑,必然也是知道了些什么,才巴着裴昭樱不放手。
肖泊铮然抽出随身佩剑。
三尺青锋直抵肖与澄的咽喉。
他如果不控制呼吸,随着胸口的起伏,也会被剑锋割破咽喉,肖与澄冷眼相对:
“你难道要弑兄吗?”
肖泊一字一顿地重复,像是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人:
“裴昭樱是我的妻子。”
肖与澄也怕再出言惹怒了肖泊,让他一个激动之下真刺出了这剑,要了他的性命,便捂着汨汨流血的伤处,吞下了不堪的凌辱之词,眼睁睁看着肖泊把人带走了。
裴昭樱中的不是特别穷凶极恶的迷药。
陆云栖煎了两副药,昏昏沉沉地给她灌了下去,说睡一觉就好了。所有随行的仆从,尤其是举止反常的滴翠,被捆了丢进柴房里,等着裴昭樱醒后发落。
“肖泊大人,你怎么不进去陪着殿下?”
陆云栖进进出出的,见肖泊立在房门外头,不免疑惑。
肖泊张口,没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