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妹对陛下爱慕有加,心许已久,矢志不渝,愿余生为陛下执帚箕。臣知臣妹年幼无状,但请陛下怜惜她的一片真心!此行平叛,臣不要任何赏赐,愿用满身军功,换得妹妹得偿所愿,余生安稳。”
说罢,肖与澄长拜不起,脸皮火辣辣地疼。
众人被惊得说不出话来,天底下没有一个大胆的女子能够当众自请嫁人的,肖采贞虽执意任性,到了真正捅破窗户纸的一刻,抿唇无话,跟着兄长拜倒。低头间,期许着裴珩能注意到她今日的装扮是精心设计过的,耳坠是裴珩喜欢的桃花式样,衣裙颜色也让是让绣坊特意染制的,力求还原肉眼所见的桃花的色彩。
她多希望这些小心意能够被裴珩感知啊,她正值少艾年华,容貌姣好,裴珩一定对她也是有喜爱怜惜的。记得第一次宫宴上,她穿得单薄,被京城贵女们嘲笑说是从乡下来的野丫头,一个人孤单不甘地凭栏望着水波,是年轻的帝王,让内侍给她送了御寒的披风……
裴珩惨白着脸,嘴唇失了血色:
“皇姐怎么看?皇姐方才成亲,也是与肖家结了两姓之好,按理说,朕与爱卿已足够亲厚……”
又是将烫手的山芋甩给裴昭樱!
裴昭樱无话可说,肖泊自然地接过了话茬,不软不硬地给裴珩塞了个刀子:
“陛下后宫空虚无人,即便是没有肖姑娘,也该为了国祚绵延考虑广纳后宫之事。此事陛下定夺便是,不过,肖姑娘真情真意,不是为了两姓之好啊。”
肖泊与裴昭樱并肩而坐,膝盖贴抵着裴昭樱紧绷的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