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宜喧哗叫嚷,肖采贞急出了一头的汗,扯着肖与澄的袖子不撒手,催促着他开口请这个恩典。
肖与澄的头疾稍一缓和了,肖采贞听到了风声,成了在热锅上的蚂蚁,日日在肖与澄床边哭求着一定要嫁给裴珩,否则,这辈子不能和心爱的人相守,活着有何趣味?
肖与澄要能眼睁睁看着她相思入骨不帮忙,她还不如把头发绞了去做姑子!
肖与澄被磨得没办法,应下了,但在紧要关头,还是希望肖采贞能想通,不要执着于那草包皇帝。
换了别的权臣,还巴不得将妹妹送入后宫,好前朝后宫一体,联手把持朝政,甚至在诞下龙嗣后废立皇帝,摄政揽权呢!
肖与澄仅剩的作为普通人的情感与良心全放在了妹妹这处,他没读过太多的书,也晓得天家无情、后宫佳丽三千,肖采贞是他的心头肉,他怎能忍心让她成为深宫怨妇,日日苦等着君王的召幸?
“兄长!”
肖与澄长叹一声。
他举步维艰地离席,走到正中央,对上首的裴珩拜了一拜,似有话开口请托,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收敛,欲言又止。
裴昭樱和肖泊执手正欲离席,不知肖与澄要唱的是哪出戏,夫妻两人对望点头,默契地准备看看肖与澄后面的招数。
裴珩坐如针毡,硬着头皮问肖与澄有何事请奏,一边问着,一边满面愁容地向姐姐姐夫投去求救的殷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