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樱吃到了让人眼前一亮的可口菜肴,笑问肖泊的喜好,肖泊起先没回过神,没听见她说的话。
“你怎么了?是不合胃口,还是身子不适?”
肖泊看不见现下自己的脸色有多难看,迎着裴昭樱的担忧关切,他挤出一个笑,点了点裴昭樱的小脸。
“无事,我就是在提防着肖与澄会耍些手段,因而有些晃神了,没听清阿樱说的话,是我该罚。”
裴昭樱点头附和,肖与澄在他自个儿的庆功宴上要是不狂妄欺人大放厥词,那都算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过,左右就是几招三板斧,她和皇帝也习惯了。
肖泊面色没有好转,透着绝望的惨白。
声音颤抖,有种摸不到触不及的虚弱:
“裴昭樱。”
“啊?”
这是肖泊第一次郑重其事地唤妻子的大名。
裴昭樱到这个位置上后,已经没有人会这么叫她了,甚至对自己的名字产生了些陌生感,她还反应了一下,然后眉目含情地笑望着肖泊,探究他摆出了这个架势是要说何种要事。
肖泊咬牙低吟,微微侧俯下身体,额头贴着她柔润丰盈的面颊:
“裴昭樱,你永远不要离开我。否则,我应该会发疯。”
呼吸灼热滚烫。
裴昭樱以为他是在当众亲昵剖白。
其实不是。
肖泊怕了……
他怕的不是肖与澄会与他争抢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