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樱想到,她只是和肖家兄妹在公务的场合短暂地打照面,相处不深,而肖泊在肖家的深宅大院中和这对豺狼似的兄妹生活了二十余年……
裴昭樱心疼得组织不出来语言,回到了肖泊身边,紧紧扣着他的手不松开。
十指相交,裴昭樱带着肖泊的手,用手心贴抵着她的下巴,感受着肖泊的存在和温度,也不怕别人看了会笑话了。
这么好的人,好得不像是会真实存在于这个世间。
裴昭樱很怕不好好地抓着他,风一吹,肖泊便像雾气一样消散无形了。
她很不会安慰人,用这种方式,让肖泊感受着她,她也感受着肖泊,两个人牢牢地在世上谁也不离开谁。
“怎么了?有人出言不逊冒犯你了?”
裴昭樱摇头嘟囔:
“才没有。哪有人敢冒犯我。我是不想,有什么人让你过得不好,叫你心里头难过……”
“我不难过的,我只会为我在乎的人伤心。我不在乎的人,对我好与不好,都不会让我有所波动,更谈不上伤害了。”
裴昭樱明知故问:
“那谁能伤得到肖泊大人啊?”
肖泊全了她的意图,她想听的情话,他一应会说与她听。
肖泊给她调整白玉簪子,知道裴昭樱最讨厌牵扯到头皮的生疼,稍微将簪子簪松了些,借机俯身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