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阿樱啊……所以阿樱要对我好,不能叫我伤心。”
呵气如兰。
吐息不轻不重地刺激裴昭樱的耳垂。
裴昭樱无话,将脑袋抵靠在丈夫腰间。
有年少大胆的女子用余光悄悄打量着肖泊夫妇,心生羡慕,恍然晓得了,再冷淡孤傲的男子,在心爱的人面前,也会甘心俯首帖耳,春风化雨。
这么俊美无双的男子,不能成为自己的夫婿,多少让人心生遗憾。
但,是被长公主收入囊中的人,由不得旁人去竞争了,大家多是暗暗艳羡着。
肖与澄望着那对玲珑璧人,凭空升腾起了怨恨、不甘……不是怨裴昭樱大张旗鼓地在他的庆功宴上抢风头,拿皇家威势压他一头,而是让他觉得,本该在他手上被娇养宠溺的宝物被旁人夺了去,他生生失去了一件独一无二的妙物。
肖泊,抢占了原本属于他的妻子,还敢出来招摇过市!
肖与澄控制不住滋生的怒气,“咔嚓”一声,手中的茶盏竟然被他捏碎了。
滚烫的茶水漏在手上,他皮糙肉厚的没感到疼痛,神态自若地让宫人给他换了盏茶。
要是黄铜酒爵,也会被他攥变形的。
“主公……”薛粲划过不好的预感,担心地肖与澄擦拭着身上的茶渍,递过去不安的眼神。
“小事一桩,军师不必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