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裴昭樱衣带散发着和她淡淡体香混合过的零陵香味,能让肖泊慢慢冷静地应对。
肖与澄虽然正妻之位空悬,但养了几房绝色姬妾早就不是秘密,之前南征北伐,总有些当地旧贵为了保命,为他献上名极一时的美人,肖与澄也来者不拒。
而且,他不爱收礼,官场上贿赂他的黄白之物,他总不屑一顾,但若送的是美女歌姬,他总怀着救世的心态担心女子在乱世中命如浮萍无处可去,“好心”地收下安置。
偏就这一次,被肖泊当着裴昭樱的面挑出来了,肖与澄反常地一阵面红耳赤。
明明不需要尴尬的,自古英雄爱美人,肖与澄红着脸干咳,头昏脑胀地对裴昭樱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
“……其实,我早就遣散了那些姬妾。”
裴昭樱大惊,以团扇遮面,惊疑不定道:“大司空何苦与孤说这些私事?”
都不仅仅是私事了,简直是房中事!
怎好拿出来对裴昭樱一个已经出阁的妇人说!
还是自己的弟媳……更加失礼了,在一边听闻的官员个个恨不得耳朵聋了,什么都没听见。
“兄长慎言,莫说出这些冲撞了殿下。”肖泊彻底冷下了脸,调整了站位,挡在裴昭樱身前。
叫肖与澄无法清楚地看到她的玉容雪姿。
裴昭樱倒没多想,她对肖与澄向来没有好印象,只当这人突发了疯病语出惊人,不过,肖泊的当众回护已经驱散了她的不快。
裴昭樱把团扇往下放,露出两只灵动狡黠的眼睛,低声跟肖泊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