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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与弟弟琴瑟和鸣,真叫我羡慕不已啊。”

呸,他才不羡慕。

自从头疾发作带来了缠绵悱恻的梦境后,肖与澄对裴昭樱起了异样的情感,真觉得应该按照梦中的情形,他与裴昭樱成婚才对!裴昭樱成为他的妻子,才是理所当然的事。

肖与澄嫌弃裴昭樱有两点,一是身负残疾不便开枝散叶、繁衍子息,二是身为皇室中人必然身在曹营心在汉。

可肖与澄日夜记挂着裴昭樱倾世的容颜,甚至叫人偷偷摹了幅裴昭樱的画像带在身边,今日见了真人,一张芙蓉面,不须华贵俗物的妆点,杏仁眼通透澄澈,含着对世人的悲悯,洛神下凡也不过如此了!

肖与澄越看裴昭樱越顺眼,细想她那两点缺陷都不算大问题,性子烈的女子,慢慢在闺房中调教起来别有趣味。

只是肖泊碍眼得很。

“兄长不必羡慕,想来兄长有自己的志趣在的,听闻,兄长身侧的佳人个个绝色,只是不要让肖家主母的位置空悬太久才好。”

肖泊本能地厌恶着肖与澄打量妻子的眼神。

他几

乎要把裴昭樱当成自己的神明来供奉。

出于对男人的了解,肖泊能读懂肖与澄眼神里蕴含的东西,那是不带任何尊重的打量和亵玩之意,像是看着一个难得一见的物件,或者是奇珍异兽,总之,没有把裴昭樱当个活生生有思想的人。

肖与澄的头疾怎么不直接把他带去阎王爷那儿点卯啊!

肖泊焦躁不已。

似乎感受到了更大的麻烦事还在后面,将会由肖与澄引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