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泊这么打扮全为了讨她开心,见她展露笑颜,心满意足了:
“夫人是不是学会了恭维我?我不在乎虚名,别人如何议论的我,我可一概不知。”
一心表明着他从来没惹过风流债,老实得很。
“我得趁着这次宴席把你带出去,叫旁人看一看你还是不是京城第一美男,一代名花,可别摧折在我手上了。”
肖泊比之从前,更增添了一份身为人夫知冷知热的成熟韵味。
快把裴昭樱迷死了,哪里还记得要和肖与澄碰头的不快。
“夫人对我敬重爱护,怎么会摧折我。只是,马上要到了外头,当着外人的面,夫人难道还要直呼我的大名吗……”
裴昭樱被他无微不至娇养着,尤其最耗人心血的公事都被肖泊大包大揽了下来,裴昭樱这阵子过得无比轻松畅快,无事一身轻,天塌下来了也有人担着,被滋养出了丰盈的血肉。
双颊瘦削微凹之处总算被补满了回来,莹润弹软,看着像一枚可口多汁的果子。
肖泊忍不住,轻掐着她的脸蛋一口咬了下去,迫得她忍着羞支支吾吾开口唤了几声“夫君”,销魂沉醉。
等裴昭樱回过神,照了镜子,发现脸上印了枚浅浅的牙印!这不等于是昭告了外人他们的夫妻闺房之乐吗?
“肖泊!你真是个坏人……还好意思用这个法子还哄我叫你夫君!你这下让我如何出门!”
裴昭樱红着脸使小性子对肖泊又打又掐一通发泄,没舍得下重手,被肖泊揽着哄,等印子褪下后才姗姗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