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是个心胸大度的男子,等扫清了肖泊这个障碍,他不会怪罪裴昭樱嫁过人,也许有为人妇经验的女子,在某些方面更懂得体贴温柔,让男子沉溺快活。
裴昭樱知道肖与澄回京,定然会掀起不小的风浪。
她牵着肖泊的袖口,眷念地嗅着他的气息:
“我只希望那人不要让你多日以来的辛苦付诸东流,有他的党羽走狗被你重判了,别到时候,他仗着权势给皇帝施压,再将案情黑的说成白的。”
情到浓时,她已经不顾被下属看到会不会丢脸,惹来议论,夫妻和睦,本就是理所应当的。
因而她越发缠人,在父母离世后终于有人给予爱情、亲情,便报复性地依偎在肖泊身边当小孩。还好,肖泊最忙的时候过去了,任由她折腾,都受得起,甘之如饴。
肖泊怜爱地捏起她脸颊上的一小块肉,宠溺无边:
“阿樱不是答应我了,不操心,好好养身体么?只管交给我好了。你要是日日再忧思伤身,那我们还怎么……”
肖泊浅笑着松手,从果盘中拿出个完好的石榴慢条斯理地开始剥,眼神中是明晃晃的暗示,与男人的侵略占有。
“啊——你讨厌死了!”裴昭樱捂住脸,有点没脸见人。
石榴多籽……
青天白日的,他居然拿那种事来消遣她!
她脸上烧烧的,不过,并不抗拒,隐隐期待着等腿伤完全康复,可以毫无顾忌地彻底将肖泊据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