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肖与澄早就知道他们的这场婚姻是皇帝死里求生的一步棋,要在他枕边插上一根毒刺,他没想过和裴昭樱做寻常夫妻的,仍是被她的大胆震怒,洞房花烛夜没有踏足新房。
再后来,虽是争吵不断,但他不得不承认,裴昭樱生得实在是过于美丽,即便性格不睦,也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不被她的容颜倾倒,当他去一亲芳泽时,裴昭樱尖尖的虎牙卯足了劲刺下去,两人满口都是血,分不清到底是谁的,肖与澄含着满口血腥气反而哈哈大笑。
笑这女人与众不同,性子够烈,虽然是裴家的人,但有趣得紧,明艳动人,假以时日,慢慢将她的心软化收服,也未尝不可。
裴昭樱被他冒犯的举动吓得含了眼泪,睫毛挂上了泪珠直发颤,双腿不能站立,十足的残疾之身,却刚强地故作镇定。
“肖与澄!你怎么能这么侮辱我欺负我!”
“夫妻之间做这种事,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吗?难道宫里的嬷嬷没有教殿下?那为夫来教,也是一样的。”
“滚出去!不要碰我!”
“好大的胆子,我倒要看看,以后你会不会哭着求我进你的房门。”
争吵不休中,肖与澄渐渐觉得,日子离不开她了。
尽管裴昭樱总是不给他好脸色。
没有一点作为女子该有的包容大度,动不动颐指气使,两人可以从闺房私事吵到国家大事,争斗不休,肖与澄气极了便会搬到军营中住,十天半个月都不要跟她打照面,可最先败下阵来想赶快相见的人总是他……
他不嫌弃她的残疾了,多么希望,她能早日对他低头服软,繁衍子息,举案齐眉。纵使他来日从裴家人手中夺得了帝位,也会将皇后之位留给她,让她真真正正成为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
头疾发作没能止住肖与澄的肖想和贪恋。
被肖采贞扶起来服药,他眸光暗沉,暗恨肖泊抢了他的驸马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