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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栖简单地将裴昭樱的伤情检查完毕,晕过去是被烟雾呛到窒息,能透过来气则没有大碍,不过吸入了不少浓烟,可能会伤了嗓子。

至于身体其他部位的烧伤,不便在人前处理,陆云栖和别的女医一起拉了一道隔开男子视线的布幔,剪开裴昭樱和血肉粘着到一块的衣帛,对血淋淋的一片皮肉倒药粉包扎。

肖泊都有点庆幸裴昭樱此时不用清醒地生受了这堪比酷刑的疼痛!

他举起裴昭樱昏迷前手里还紧扣着的暖玉,缓慢清晰地问道:

“这把火,究竟是谁放的呢?”

淮阳侯心道不好,但还是存了些侥幸,光凭一块玉,证据不够确凿。

肖与澄已经迫不及待地抽出剑来,直指淮阳侯咽喉:

“火是你设计燃起来的,你好大的胆子,意欲谋害陛下,行的是谋反之事!”

肖与澄敢在宫内当着皇帝的面拔剑,何尝不是胆大包天。

裴珩被吓了一跳,殿前司指挥使亦按着剑把他护在身后。

“你血口喷……”

淮阳侯一句话还没说完。

肖与澄手起剑落,把他从心口捅了个对穿,还怕淮阳侯膘肥体壮的一剑死的不够透,在那堆肥肉萎顿下去后,他还一连补了数剑,即便是头猪也在这顿剑影下死得不能再死了。

血光四溅。

所有人愣住了。

稍后才有胆小些的宫人掩面惊叫哭泣起来。

没人能想到当真有人在皇宫内随意杀人,杀的还是一方拥有皇室血脉的诸侯。

鲜血喷得远,溅了肖与澄满脸,还溅上了裴珩明黄的龙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