熠熠生辉的刺绣金龙染了血色,诡异可怖。
裴珩腿有些发软。
肖与澄跪下请罪:“陛下见谅!淮阳侯在皇宫内纵火谋反,是诸九族的大罪,臣请清剿皇城内叛臣余党,发兵淮阳,清洗逆臣,重治陛下的大好河山!”
肖与澄做事不拘泥于条条框框,今次是被他误打误撞上了,他为的就是找个借口在淮阳侯来不及应变的关口除掉他,就算淮阳侯没有纵火谋反,他也不能留他一条命了。
裴珩两眼发直,缓了半天劲才吐出了一个“准”字。
肖与澄当即领命而去,点兵斩草除根。
淮阳侯的尸身被拖走,横流的鲜血没被清理,腥气与殷红直让人作呕。
裴珩攀上肖泊的衣袖,终于抑制不住了惶恐:
“姐夫,姐夫!你和皇姐留在宫中暂且陪朕可好?朕年幼时,皇姐就曾在养心殿外打着地铺整夜相伴,你看到了,那等大胆的逆贼……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裴珩的脖子很冷,起了鸡皮疙瘩,好像肖与澄马上就要提剑往那处砍。
肖泊一寸一寸从裴珩手中把袖子挣出来。
他根本不想管裴珩的死活。
裴珩此刻的惊慌无措,反而给他增添了难以言说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