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与澄也看了一眼,确实是烟的,只是不明显,定睛一看是有烟气直窜,淮阳侯睁眼说瞎话,必有蹊跷。
肖与澄一抬手打乱了棋盘,连拖带拉地拽着淮阳侯一同走:“我们也去瞧瞧
,毕竟陛下在那,做臣子的须得谨慎些。”
淮阳侯一身赘肉,体虚无力,不是肖与澄的对手,心内想着应该查不出什么端倪来。
肖泊还没到达花房的近处,便听到有小太监哭喊奔走:
“走水了!走水了!”
琉璃房顶没塌,浓烟滚滚地从门窗缝隙奔涌出来,谁也不敢想里面是何情况。
肖泊拽住一个人,惊慌问道:“殿下呢?你看到殿下了吗?”
“没、没看到……”小太监支支吾吾。
肖泊心凉了半截。
那裴昭樱定然是被留在火场里头了。
小太监没有救主的勇气,扯着没在外头看到裴昭樱,自欺欺人。
肖泊手脚发凉,定了要把裴昭樱从火海里救出来的意志,推门进去——他情急本来想踹门,转念害怕木制结构的屋舍会连片倒塌压住裴昭樱,手触上了燃着火焰的门,仿佛失去了痛觉。
“肖泊大人,火势太大了,您保重自身,不要冒险啊!”
肖泊喃喃道:“殿下还在里面……”
浓烟蓄了满室,在门开了后溢出去不少,但还是随着火焰滚滚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