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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昭樱心里好受多了,却没有话可以拿出来反安慰肖泊,便翻起手掌握住了肖泊的手,同病相怜的两个人,希望彼此可以好受。

即便是到了御前,他们的相携的手也没有松开。

裴珩眼中闪过一丝可以绑牢良臣的得意。

淮阳侯不善地调侃他们过于如胶似漆,裴昭樱充耳不闻。

她悄悄加了些力道捏肖泊的手,意思是不用理这种人。

肖泊回了过去,示意他心中有数,她只管放心。

裴珩笑着招呼道:

“今日大司空与淮阳侯来了兴致,要对弈切磋一番,淮阳侯执白,大司空执黑,许久了都没有分出胜负。皇姐,你快来瞧瞧,依你之见,是谁的赢面大?”

那两个人怎么会有兴致对弈,是裴珩刻意激起他们的好胜心的。

肖与澄最好面子,拿了一枚黑棋冥思苦想,想着一定不能落败,还有那个淮阳侯,实在是不能容他坐大了,还是早日杀了省事。

裴昭樱扫了一眼,便回话道:“陛下高看臣了,臣不擅棋艺,不能妄下定论。”

裴珩不就是想问她谁在斗争中能占据上风,顺便听她拍马屁说他英明神武么。

她累了,实在不想继续陪裴家母子演戏。

裴珩没追问。

反正,他喊来裴昭樱,就是担心这两个不安分的权臣大打出手不好收场,现在有裴昭樱在,就算他们当场掀翻棋盘打架,也有裴昭樱挡在前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