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肖泊这样的全才,可遇而不可求,正是解了裴昭樱的燃眉之急。
肖泊淡淡扫了一眼裴昭樱的印信,没伸手去接:
“这般轻易得就将印信交予旁人,小心被人暗地里卖了,未免太不小心了些。”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还是我的驸马,不算是外人。”
裴昭樱只管拣了些好听的话说。
没想到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去。
肖泊被气笑了,心脏狠狠地挛缩了一下。
他早该想到的,裴昭樱选择他为驸马,所图就是一个忠心得用的干将,而在皇族眼中没有比姻亲更加稳固的同盟。
案前的女子端庄典雅,央求他时,眼中带有粼粼的水光,美得让他心魂动摇,他拒绝不了这般姝色。
只是得不到人间真情交换,纯粹地作为她手上的一把剑,让他有久违的悲凉。
“肖泊,肖泊啊,你本来就是我的谋士,要为我分忧的对不对?这个贵族占了那个贵族的郊外田庄,东家女眷和西家女眷纠纷不睦,这些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事情还得靠你这个大理寺少卿明断!”
裴昭樱见肖泊没有松口,讨好式地拉住了肖泊的一截手腕轻晃。
肖泊手腕凉如瓷器,她带过来的热感很快蔓延全身。
耳边是她的温声软语。
肖泊眼神朦胧了三分,靠近她,趁火打劫:
“好啊,让我多干活可以,我的好处呢?”
近到互相闻到了彼此身上的熏香味。
裴昭樱为了安神助眠,总熏零陵香,肖泊则喜好高雅的兰草香。
一开始,两种香味泾渭分明,但随着肖泊的逼近,熏香混杂,不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