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莫名激愤,上前径自把肖泊拉了起来。
他知道裴昭樱成亲是一回事,亲眼目睹鸳鸯交颈,忽如遭了天打雷劈。
肖泊果断选择不吭声,只消安安分分垂首站着,不卑不亢,摆出得体和无辜。
裴昭樱一碰到肖泊容易犯迷糊,但面对别的男人,思维异常清晰敏捷:
“就算我和驸马白日宣淫了,那又怎样,你怎么这个反应,管我这些做什么,好奇怪。”
肖泊悄然与江逾白对视。
男人最了解男人,肖泊一个冷眼过去,江逾白心寒了半截。
“好,好,你成了亲,我三言两语也说不得了。”
江逾白冷脸拿过了厚厚的一叠请帖,举手投足间透着灰败无力。
年少相识,意气相投,竟然比不过世俗虚名。
裴昭樱不解其意:“没不让你说我管我啊,我那么多的亲兵,不都由你统领操练么。你好端端地在说什么?”
简直是鸡同鸭讲,有肖泊冷眼看着,江逾白说不了什么来,所有心绪堵在胸腔。
“好!我不说了!这就与你跑腿!”
江逾白恼羞成怒,转身就走,狠狠带上了门,不再去猜测里面的人会做什么如胶似漆的事情,对着绮罗的担忧问候闷不吭声地离去。
裴昭樱两眼发直,看不懂江逾白是吃错了什么药,莫名其妙地来上了这么一通。
她不解地问了肖泊:
“他这是怎么了?男人每个月也会有不太舒服的时候吗?江逾白以前行事也挺不拘一格的,但从没如此大惊小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