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和太后交换了个眼神,对新婚夫妻的你侬我侬甚是满意。
待二人谢恩走后,裴珩舒心大笑。
“成了,母后,皇姐的美人计,把肖泊拖进来卖命了,还掣肘住了肖与澄,我们只消看最大的祸患内斗。”
太后想起前阵子肖家人弄出的乱子,心有余悸:
“皇帝,不要高兴得太早为好,你岂知肖泊不会成为第二个欺主权臣?”
“母后放心,文臣素来与武将不同,手无兵权的一介书生,不依附于朕,怎能有所作为。在朝中,皇姐夫妇,与大司空有一阵纠缠了。但愿地方上,不要出什么乱子来。”
江山到裴珩手上时,已是风雨飘摇的模样了。
他不甘心以九五至尊的身份仰人鼻息。
既然臣子诸侯们各怀心思,他就挑起来手底下人的争斗,放出来一点甜头,看别人头破血流。
臣子们不争不斗,就要将矛对准皇帝了。
重任下到裴昭樱身上,她这个实际要执行的人并不轻松,按着太阳穴把设宴聚饮之事安排下去。
还要亲自过目帖子,按上私印,裴昭樱不耐烦,分了一半的任务给肖泊,两人提笔对坐,各占了一半的书桌。
肖泊拿过一份帖子,划去了平西侯的名字:
“平西侯已于昨日请辞离京了,走得很是匆忙,仿佛是担心晚了便走不掉了。”
裴昭樱嗤笑:“他在诸侯里面又排不上号,最兵强马壮的是淮阳侯呢,陛下想对付,也会挨个来,他真高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