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事被皇帝利用到了极致,裴昭樱没什么好说的,疲惫地扯了个笑。
肖泊微微收紧了手。
他知道裴昭樱对裴珩多少有些姐弟之情的,可他对那些人只有恨。
一个臣子恨着君王,听起来万分大逆不道。
事实是,那些人都在给裴昭樱的悲剧添砖加瓦。
裴珩软弱,一再地把裴昭樱推出来,外人看着是风光无限,其实是给裴昭樱吸引了无数的明枪暗箭。
马车车毂压过一颗石子,车身一晃。
裴昭樱一头撞到了肖泊的肩膀上。
酸痛之处又被狠撞了一下。
肖泊一句不适的话没说,摸了摸裴昭樱的后脑上。
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过了会儿,裴昭樱闷声道:
“你帮我,扶正一下……”
肖泊后知后觉,不太好意思地将她扶好坐直:“我的疏忽,下次不会了。”
裴昭樱心酸气恼,狠拽了他的袖子:“我就是这样的,衣食住行不能自理,坐歪了不舒服了都还需有人照拂调整,你还愿意在我身边做这些琐事,与我同舟共济吗?”
“嗯。”表忠心这一块,肖泊向来不喜欢长篇大论。
他的一个字,总是胜过旁人虚假的表演。
裴昭樱不想这么快给他好脸色,没吱声,眸中慢慢跳跃着宽慰的喜悦,然后给他介绍着长公主府内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