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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重吗?”

“……不是,我昨晚睡觉压着了。”

肖泊没好说,右胳膊被她搂了一整晚,他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夜,酸痛至极也没舍得抽出来。

裴昭樱这才好受了点,仍觉得不妥当。

好端端的一个驸马,尽做些体力活,叫人觉得是她刻薄。

她又要劝肖泊,肖泊郑重地与她说及正事,讲此次进宫,皇帝和太后必然以重任相付。

裴昭樱抛开旖旎心思,正色道:

“是的,皇帝以我的亲事为由,命诸侯进京献礼朝贺,最难缠的那一位,据说已经和皇帝碰了头了,此番少不得让我们分担麻烦。”

第20章 新婚生活

肖泊脸上闪过因心疼而产生的恨意,转瞬而过,没让人捕捉到。

关系没有实质性推进,不便有肌肤之亲,肖泊用手背贴了贴她的衣袍。

“诸侯之中最难对付的是淮阳侯,淮阳离金陵皇城太近,物产丰饶,多年未进京拜贺,陛下要一展身手,必会解决京畿附近最棘手的诸侯。但是,陛下又不想引火上身,我猜,要么是把我们推出去,要么是把肖与澄推出去坐山观虎斗。”

裴昭樱感慨道:“你有这样的见识,不管为谁效力,都能大展宏图的。”

她到现在都没有太想明白肖泊固执投靠她的原因。

肖泊的手抚摸过裴昭樱袖口的兰花刺绣,一再流连,鼓足了勇气去勾她的小拇指。

“嗯,不过,我惟愿和你并肩同行。放心,不管情况如何,我们在一块,同舟共济。”

从尾指蹿上来的陌生暖意,裴昭樱还不能完全包容,但是她没甩开肖泊的手,逐渐让自己适应。

然后,她把手往肖泊手心多送了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