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了。”
肖泊正蹙眉冥思苦想,一经提醒,忙撒手将裴昭樱的裙裾盖了回去。
可里裤没有替她穿回去啊!
裴昭樱不好开口,让肖泊穿回去不成体统,她不穿底衣更是不成体统啊!
肖泊苦苦思索着,在外伤之外,贼人到底是使了什么手段,使得裴昭樱扎实的功力一朝散尽。
由此,他脸色不好看,无心顾及风月。
裴昭樱悄悄睁了眼睛,看到的是俊美风流的驸马刚行了亲密之举,却毫无波动,正经严肃地正襟危坐。
她激愤红了眼圈,要是腿还能动弹,定然飞起一脚将此人踹下床去。
“可有哪里不舒服?饿了还是渴了?”肖泊看出她一瞬间变了脸色,他也没有成亲的经验,没话找话地问候。
上辈子,他见惯了裴昭樱的风姿绝代,自惭形秽中,想着有机会默默跟在她身旁,还可以弹琴给她听就好。
如今挤掉肖与澄的位置,驸马的权利,他一点没肖想过。
裴昭樱闻言愈发不忿。
她里裤还被丢在一边,鸳鸯戏水的织锦被上大剌剌地放着女子的贴身衣物,而肖泊多么工整得体,应酬了一整天,衣襟丝毫不乱。
这不公平。
她横生了恶念,鬼使神差扯住了肖泊的衣领……
用力扯开。
从脖子,到胸口,露出了大片莹白的皮肤。
世间竟然有男子的皮肤好看细腻得撩人。